第三十一章 關於恩怨
“老太爺,還有一件事兒請教,您是用的什麽家夥事兒,打了村書記第二下?那傷口可不是您這煙袋鍋打得出來的。”雲希明開始套老太爺的話。
老太爺瞅了瞅睡房的書案,“小夥子,看見書案子了麽,那旁邊原本有一卷子宣紙,全都是解放前的老紙,一點生性都沒有了,打了他算是便宜了他了。”
“那這捆紙現在在哪呢?”雲希明又問。
“瞧你說的,我打了人還有留著家夥的道理麽,燒了,就著昨晚的火,燒了。”老太爺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猶豫,顯然這是一套編了很久的說辭。
“老太爺,您這個理由給的好,但是有三點。第一,您根本就沒有什麽解放前的老紙,我看了您書案上的紙,大多都是新紙,但是這新紙也都出品極好,可見您對書法的用紙還是很講究的,如果有解放前的老紙,您絕不會留到現在。第二,且不說您半夜出門扛著一大捆紙是不是件引人注意的怪事兒,就算您真的扛了一捆紙,我們在案發現場隻找到了含笑草的草渣,卻沒有宣紙被燒的痕跡。第三,您看看您的煙槍,你連煙槍都沒有處理,可見您不是那種樂意毀滅證據的人,所以說您燒了那捆紙,我多半是不信的。”雲希明說的有條有理,他看著老太爺,“老太爺,您就實話說吧,那個人是誰?”
老太爺不說話,隻是一個勁的抽著煙槍。
“行了,太爺,該問的話,我們也問的差不多了,您也不想說,我們也不是刑偵大隊的,咱們這就往警局裏,走一趟吧。”雲希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老太爺略猶豫了一下,站起了身。我們做了一個要走的動作,突然院子裏竄進來一個人。
“等等。”
來的是個四十多歲的村婦,穿的很素淨,長得很周正,尤其是一雙眼睛,很清澈,看上去有點像是二十歲出頭的少女,絕不像是一個年過四十的村婦。她頭發已經白了不少,但是梳在腦後,利落的梳成一個馬尾。我和雲希明楞了一下,來的村婦我們竟然認識————村書記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