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風流律師
蘇錦言轉過頭，女鬼的臉在她麵前放大
“啊——”蘇錦言跳下病床，一臉驚恐，她抓起了枕頭，不斷地拍打女鬼，“走開！”
女鬼的嘴巴就好像被人一刀切了似得，血肉模糊地裂到腮邊，怪獸一樣的鋸齒，還帶著鮮紅色的粘液——透著血的腥氣。
因緊張慌亂而不停冒出的汗水把蘇錦言的後背都讓浸濕了，此時寒風一吹，她整個背脊都感受到透骨的寒意。
“別白費功夫了，沒有用的。”陰寒的聲音在蘇錦言耳邊響起。
那聲音幾乎是緊貼著自己耳朵說的，蘇錦言感覺到自己全身血液都在倒流，呼吸和心跳一下子都停止了，她舉起了枕頭，卻遲遲沒有落下——
長發被女鬼拽住了，蘇錦言眼底流露出懼意，連呼吸都不敢太大口。
“別動，等下我咬偏了，你可要受罪了。”女鬼張開血盆大口，麵目猙獰地向蘇錦言的大動脈咬下去。
“住手。”黑眸裏劃過一絲凜冽的寒意，慕鎧辰冷戾地盯著女鬼，“你的忙，我幫。”
“大叔——”蘇錦言一臉感動，沒想到大叔看起來那麽不近人情，實際上是這麽仗義的一個人，居然為了救她答應女鬼的要求。
“哦？”女鬼恢複成蘇錦言當初見她的那個模樣，並且放開了蘇錦言。
蘇錦言立刻跑到慕鎧辰身後，“大叔，我的護身符呢？”有了護身符就可以不用怕這隻女鬼了。
“護身符在我朋友的車上。”慕鎧辰從單身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蘇錦言當下就被氣得說不出話，“那麽重要的東西，你怎麽可以落在車上。”
女鬼把他們之間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在了耳朵裏，冷笑一聲，“你們既然答應了我，就別想耍花樣，否則，我讓你們這輩子都別想安寧。”
“安寧”兩個字剛落，女鬼又露出了另外一張臉，那雙眼睛裏隻有眼白，眼角被密密麻麻的紅血管占據，她的嘴巴開裂到腮邊，就像是一個僵硬而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