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火焰
被火把引燃的酒精化做一團燃燒的烈焰,迎頭撲麵地兜頭蓋臉澆在幾個活死人的身上,藥店門前頓時多了幾支熊熊燃燒的人形蠟燭。
活死人的頭發最先燒起來,接著是衣服,隨後竟然連它們的皮膚也開始燃燒,一股燒灼羽毛的味道和皮肉燒爛的焦臭直撲進胖子的鼻孔,眼見正燒得旺盛的活死人就要摸進店裏,楊威趕緊用水管火把一個一個地頂出了門外。
門外徘徊不去的活死又被摔倒的蠟燭點著了兩個。
正午的陽光正烈,店麵裏雖然清涼一些,卻十分有限,加上楊威穿得又多,當下烤出了一身的肥膘汗。
活死人早就喪失了痛覺,就算點著了也不跑不跳,仍然不緊不慢,看得楊威胃裏一股股酸水直冒,一直以來不斷糾纏的饑餓感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
它們體內的水分在這幾天裏一直向外蒸發,皮膚上早積了一層油質,這才讓楊威這把火放得如此輕鬆。
它們的眼睛耳鼓被火燒的燒、烤的烤,徹底失去了功能。
楊威一看效果十足,當下又想再來上一口,可嘴裏又澀又辣的味道實在讓他鼓不起這個勇氣,怎麽平時喝酒的時候沒這麽衝?
想了想,直接甩開膀子一掄,瓶子裏的酒精飛灑而出,少部分被引燃了落到地上冒著藍白的火苗燒個不停,倒有大半直接落地,根本沒碰上火,更別提點著了。
楊威怎麽可能浪費?將火把往地麵上一杵,登時又燒著了幾隻活死人。
靠,老子就不信燒完了之後還能傳染!
他把已經空了的瓶子扔在一邊,又抄起另外一瓶來,可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靠嘴噴,靠瓶子灑,能頂到什麽時候?托現代傳媒體係的福,楊威一下子想到了莫諾托夫雞尾酒,也就是土製燃燒彈!
說幹就幹,藥店裏有的是玻璃小藥瓶兒,楊威找出那種有橡膠塞子的糖漿類藥物,蹲在地上倒空之後灌上酒精,塞好橡膠塞再往瓶口上纏一點紗布,一個略比手掌寬些,正好能握在手裏的小型燃燒瓶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