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末日之生死一線

六十餘生

逃亡 六十 餘生

“你們是從A市逃出來的?”白旭的語氣裏突然帶上些許驚奇,她用上不停,繼續用大量酒精擦滿身上的每一寸角落,“A市裏的情況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亂成一團糟。”楊威想起了一路上的慘景,忽然覺得心裏堵得厲害,他不想再提這些,轉移話題說,“你嗓子怎麽回事?用不用給你找點含片?”

他記得包裏還帶著幾盒喉寶,白旭的嗓音說多難聽有多難聽,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你將就將就吧。”白旭冷冷地說,她斜了一眼警車裏的任菲,仔細地擦著後背。她的身體萎縮得厲害,就算用右手也能摸到右肩胛骨,不必像楊威那樣直接把大瓶的酒精倒在身上。

楊威被她的態度搞得大為火光:“你這人怎麽回事?你就這麽對待救命恩人?我什麽地方得罪過你?你不感激就算了,用得著這麽冷言冷語的嗎?”他突然覺得老是出問題的任菲至少還有張看得過去的臉和差不多的態度,比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強得多。

白旭沉默了,她找出一圈紗布抖開,一點點擦掉瘦骨嶙峋的身體上一溜溜往下淌的酒精:“你救我我很感激,但是感激歸感激,不等於把我賣給你了。”擦拭身體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她隻能慢慢地套上衣服,腰帶係到最後一扣了褲子還是能直接掉到胯骨,她隻好把腰帶打個結係上。

“說吧,你有什麽想讓我做的,就憑我現在的樣子你肯定沒性趣,有什麽說什麽就行。”她伸手吃力地從一堆箱子下麵摸出一個灰不溜丟的藥盒,打開盒蓋仔細地檢查一遍後揣在兜裏,好像放下千斤重擔一樣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楊威險些咬舌頭,誰要是看得上她還不真成了喜歡骨感到骨頭架子的程度?他咧著嘴,目光落到警車上說:“我們的車讓阻車釘紮漏了兩個輪子,我需要車。”他的低頭看看腳邊那支不成樣子的步槍,補充道:“我看你們都帶了槍,我需要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