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鬆鶴樓
時至公元一零九一年。
唐哲一直在靈鷲宮待到三月末,思及時間已經快到是杏子林事件,好歹身為長老,就與眾人告辭去遠遊,破空飛行。
此刻他身邊環繞著數十枚閃爍銀光的符印,卻都是之前以各種武功的奧義所構成的,然而凝練出的符印,卻怎麽也消散不了。
真氣構成符紋,反過來符紋也將真氣固鎖,而符紋構建符印形成完美的閉合回路,其穩固程度就連北冥神功也無法汲取其中的真氣。
甚至符印內部類似某種超導體回路,唐哲也嚐試過僅僅掌控一絲細細長長的真氣,運用治療術那種絲線構建之法凝練出一條符紋,這條符紋首尾相連,真氣流轉生生不息,循環往複不增不減。
是以,唐哲按照各種武學至理凝練出的數十枚符印,無法消散,又無法收入體內,環繞在周身,尋常人一看就知道這人不簡單,這也讓他回原來的未來世界有了一絲顧慮。忽然。
在數千米高空飛行的唐哲耳邊聽到一聲聲慘呼驚叫哀怒,聲嘶動天。
俯視傾聽,目光如炬。
地麵村子內,有數十個強盜賊子正拿著斧頭砍刀宰殺著村民,青壯男子都被砍翻在地,老漢老太太盡皆被亂刀,唯有適齡女子被捆綁鎖縛在村中心,不少頭破血流昏迷在地。
“爾等賊子!納命來!”
幾近目眥欲裂的唐哲怒喝,身形急速俯衝而下,爆喝衝地而去,這股磅礴氣勢衝擊在一眾強盜賊子的包天賊膽上,少數強盜山賊嚇得立時生理失調,臭氣熏天。
雖說唐哲是從天而降,震撼著所有人。
然而大多數強盜山賊做的都是腦袋係在褲腰帶的刀口舔血買賣,那賊頭戾氣一激將心一橫,就地抓起一人,把刀子斧子擱在村民脖子上,劃破皮膚血液滴流。
這臉帶刀疤的賊頭狠聲道:“停下,若要此人性命,就給停下,在進一步,大不了同歸於盡……”這賊頭話音剛落,一眾賊子也都驚醒,紛紛將刀口斧口抵在癱倒在地的村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