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季節,奧特蘭克山脈的清晨總是伴隨著霧氣,高海拔的清晨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陳真就被凍醒了。
礦車與地麵的縫隙中,山風不停的灌進來,將陳真凍醒,而且縫隙中透進來的不僅僅是風,還有一絲微弱的光明。
陳真打著哆嗦,仔細的聽著外邊的聲音,確信蜘蛛潮已經退卻後,艱難的從礦車下邊鑽了出來,輕輕的活動著冰涼麻木的手腳,用火球點燃了枯枝,架上小鍋,倒了些水和肉幹進去。忙完這些後,陳真趕緊鑽進睡袋,又用毯子將自己包起來,kao在樹幹上烤火驅寒。
陳真盯著跳動的火苗,考慮著如何才能完成任務。
鍋裏咕嘟咕嘟的冒著熱氣,肉香漸漸的飄出來,香氣引得陳真的肚子一陣咕嚕嚕的鳴叫,也打斷了他的思路。
從睡袋中拔出雙手,伸過去想將那個旅行鍋端下來,毯子的一角從手臂上垂下,正好掉在火堆裏燒了起來,陳真趕緊扔下湯鍋,把火撲滅。忽然,陳真呆呆的看著燒焦的毯子一角,一個絕妙的主意從腦子裏蹦了出來……
胡亂的吃完飯,陳真開始忙碌了。
將廢棄的礦車搜集到一起,然後將它們扶正,重新放到軌道上。
將眼前看到的礦車全部放到軌道上後,陳真開始搜集幹枯的樹枝,然後將它們裝進礦車中,一趟趟重複工作,就像一個勤勞的mi蜂。
太陽越升越高,到了中午時,眼前所有的礦車都已經裝滿了枯枝,陳真抹掉額頭的汗珠,對於陳真這個身體瘦弱的法師來說,還真是一個碩大的工程,起碼運動量很大。
坐在樹樁上休息了半天,陳真站起來走到洞口,又是一個火球扔了進去,可惜蜘蛛們已經吸取教訓,沒有任何蜘蛛在洞口附近。
收獲的時刻終於來臨了。
一枚火球將礦車中的枯枝引燃,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礦車順著滑軌,一頭紮進礦洞中。礦洞內還是比較幹淨的,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排泄物,隻有零星的蛛網掛在天棚和牆壁上,不過氣味還是有些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