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樸燦烈慌慌張張的跑出家門,那姿態好像是卞白賢拿著鍋鏟子在後麵追殺他。他跑到小區車庫,開車去了一家酒吧。他心裏忐忑不安。不知道今天吻了白賢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萬一他嫌自己是彎的怎麽辦?萬一他生氣了怎麽辦?萬一他們倆連朋友都沒得做怎麽辦?
好多“萬一”闖進樸燦烈的腦中。這樣想著酒喝的更多了。“酒能解愁,怎麽越喝越愁?為什麽還不醉,這樣最起碼可以短暫的失憶一會兒。”樸燦烈雙眼迷離的拿著酒瓶子自言自語道。麵前已經是一大堆酒瓶,東倒西歪。
就這樣他在酒吧裏一直坐到晚上八點多。卞白賢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手機,出神的坐在那想著他和樸燦烈之間的點點滴滴。
“你不是要重新點菜嗎?怎麽又不點了?”
“滾!老子哪知道那全是法語!”
對麵的他吃痛的抱起腳,指著他毫無形象的大笑。
白賢想著想著笑了一聲。樸燦烈對他很好,會在他生病的時候三更半夜的去給他買藥送到他家裏看著他吃下去,想照顧小孩兒一樣照顧他,雖然他是真的不會照顧人,經常把開水給他喝。不過,有那個心就夠了。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起了毛毛細雨,卞白賢望望窗外,拿起手機撥通了樸燦烈的號碼,過了好大一會兒,電話終於接通了,電話的雜亂的聲音讓卞白賢皺了皺眉頭“喂,燦烈,你在酒吧嘛?都八點半了怎麽還不回來?”
樸燦烈喝的醉醺醺的連人都分不清了“你誰啊你,憑什麽管我那麽多?連我媽都沒管過我幾點回家,你算哪根蔥啊!”
卞白賢被他狂轟濫炸說的一愣,二話不說掛了電話,穿好衣服飛奔到小區門口打了輛車去了樸燦烈常去的酒吧。“樸燦烈!老子現在就過來抽死你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