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處死我嗎?
微弱的光亮中,他靜靜地伸出手去,就像很多年前做的那樣,看向了自己的兒子:“來,我帶你走。——你安全了。”
沒有牽起他的手,澈蘇明顯地呆了呆。腦海中浮現起一張冷酷無情的英俊麵龐,他微微蹙起了眉頭。昂起頭,他看著父親:“爹,我不能走的。……”
“為什麽?”澈安疑惑地看著他。
“我這次闖的禍有點大啊。”澈蘇苦惱地皺了皺眉,“真的逃出去的話,有個壞人一定會追捕我到底的。”
“不用怕。”堅定地看著他,澈安就像說著家常話一樣漫不經心,“逃亡還有反追蹤你爹都拿手,我保證,那個壞人追捕不到我們。”
澈蘇咬住了牙齒,還是急急忙忙地搖頭:“可是假如我跑掉了,有個老人家會被牽連的,他為我用性命擔保呢。”微低下頭,他垂頭喪氣的,“萬一那個壞人遷怒他,那怎麽辦啊?”
“薩爾教授?”
“爹你怎麽知道啊?”澈蘇驚奇地問。
“你還嫌鬧出來的動靜小嗎?”澈安苦笑,“我查過你們學院競技廳的錄像了。”
“不是我要鬧出那麽大動靜的。”委屈地撇撇嘴,澈蘇小聲嘀咕,“安迪少爺他硬要我上場,我、我也沒想到。”
默默看著他,澈安眼中有點內疚,低聲道:“是爹的錯。假如當年不是我叫你冒名頂替去參加帝國聯考,也不會有今天。”
“沒有啊,爹,在工程學院裏很好玩的!我看到、摸到很多真正的機甲哦,比玩具可好玩多了。”澈蘇眼睛發了亮,“我一點兒都不後悔。”
拉起他的手腕,澈安凝視著那紅腫的傷口,聲音微微急躁起來:“你這雙手再不治療,以後還想拿重東西嗎?”
不安地往後抽了抽手,澈蘇咕囔了一句:“手有那位老人家的命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