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毆後是群毆
冷眼看看澈蘇跌跌撞撞地跑到一邊的水池邊開始嘔吐,他頗有點如觀好戲的心理:剛才不是還對教官拍馬奉迎麽?現在可不就是活該!
喘著氣,他“噗通”一聲雙腿一軟,癱坐在了訓練場邊的一排座椅上。上午的訓練已經完成,維斯塔上校布置了訓練量就離開了,自從有一次一個學員沒按照規定量完成訓練、被罰得慘不忍睹後,就再也沒人敢打自行偷減訓練量的主意了。
雙腿酸軟得根本站不起來,口卻越來越渴。絕望地在心裏咒罵一句,他苦惱地望著就在十米外的飲料冰箱——居然看上去是這麽遙遠!
再忍忍,一會兒腿能站起來,就去拿水喝。悻悻地閉上眼睛,他靜待著身上的極度勞累能早點緩解。
耳中能聽到場館中另外一個人拖動著疲憊腳步走動的聲音,接著向自己這邊移來。好像是打算來這邊和他一起坐下?
沒有睜眼去看,他心裏卻有點微微的不快:雖然對澈蘇在那天學院大賽中的驚豔表現有深刻的印象,可是說到底,這依舊是一個身份卑微的賤民。按說帝國嚴格的等級製度,這種身份的人,別說現在天天和他們同吃同住,就連同時站在一起,也是要卑躬屈膝跪拜的!
“嗨。”輕輕的聲音響起來。
艾倫不耐煩地睜開眼:“走開!別坐在我……”接下來的話卻堵在了嗓子眼:麵前,一瓶晶亮的瓶裝水遞在了他的麵前,對麵的少年伸著手。
尷尬無比地呆在那裏,艾倫終於還是伸出手接過了那瓶水,迫不及待地扭開瓶蓋,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退到一邊,澈蘇沒有坐在他身邊的休息椅上,而是安安靜靜地就地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小心地和椅子上的艾倫保持了一個距離。
斜眼看著地上安靜坐著的澈蘇,再看看手裏的瓶裝水,艾倫有點消了氣:看來還是懂得分寸的,不僅知道送水討好自己,也識得身份低微該有的謙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