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 突然的不速之客
也許在酒精的發揮作用下,兩人在半推半就的,也可以說是在他一直猛進攻的情況下,纏綿了一番。可能是將要離開的原因,以後就不能再做這種事了,所以他將她折磨的疲憊不堪,直到他筋疲力盡後才停下來,事後兩人都累的雙雙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是青嬰先醒過來的。
他在一旁背對著她依舊睡得很沉。
她翻身,試探性的望著他,想知道他會不會因此而醒過來。
看了許久才知道,原來他真的睡得很沉,不會因為她輕微的動作而醒過來。
所以她便大膽起來,慢慢的起身將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穿戴完畢過後,她站在床頭看著他的背影,看的發呆。
這個男人,曾有多少次與她同眠過。
細細數數,真的沒有多少次。
他與她,最大的共同點就是,彼此折磨著。
她一次次的惹他生氣,他一次次的生氣,卻一次都沒有將她處死過。
甚至連一巴掌都沒有懲罰過。
她以前總是以為,被打落冷宮,被罵,被囚禁,這些都是恨,隻有恨才會如此折磨她。
但是如今想來,似乎不是那麽一回事。
他做的一切,其實都在保護著她。
她一直都在他的保護下活著,他讓她擁有傲氣的資本,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給她的。
他對她,其實真的很好,很好。
青嬰是知道的。
一直不肯承認。他對她好。
一直不承認,她的心已經開始漸漸的裝下他了。
也一直不承認,她願意留在他的身邊的。
看朝起朝落,看細水長流。
隻是這隻是理想。
夢想很模糊。現實很清晰。
她離開迫不得已。
她不求名利,不求功名,隻求他好好的。他們的孩子可以好好的。
這樣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