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該
順治慵懶的聲音自身後傳來,“靜妃確定就這樣走回去?”
如歌轉身,困惑的看著他,“那不然皇上還有更好的建議?”
順治修長的腿,走了過來,嘴角勾起一種莫測的笑意,意料之外的,聲音異常溫柔,“靜妃陪朕吃過晚膳再回去不遲。”
如歌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眼前的順治是魘魔了,還是自己幻聽了?
猶疑間,順治伸指挑起了她鬢邊的兩轡秀發,輕輕繞了兩圈,方才鬆開,任由她的秀發自指縫中滑落。
如歌蹙眉看著他,他已經跨步出去,聽到他在外麵吩咐德全準備晚膳的聲音。
這時候,如歌忽然有些著急起來,順治將她留下來用晚膳,實在太詭異了!
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因為下雨的關係,已經完全的暗了下來。
心思百轉千回,有些如熱鍋上的螞蟻。剛才既然沒走成,那她現在再提出走的話,似乎太拂了順治的麵子。可是留下來的話,那麽今晚……
一隻手伸過來,突然摟住了她的腰肢。
如歌一個激靈,整個人迅速僵硬起來,背後緊接著貼過來的身軀,令她呼氣一頓,心跳如擂鼓般,劇烈地跳動著。
順治身上淡淡的龍涎香,躥進她的口鼻,令她嚇得手指緊緊蜷縮起來。
一個溫涼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間。
如歌閉了閉眼,在想著,使用過肩摔的機率有多大?
順治感覺懷裏的嬌軀顫抖的厲害,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捧起她的臉,發現她緊閉著眼睛,扇子般的長睫輕輕顫動著,顯示了她的不安和緊張。
“你在害怕?”他徐徐說道,沉黑的眼睛閃動著一種灼灼的光澤。
如歌偷偷睜開眼睛看去,不想與他撞了個正著,一嚇,立即又閉上了眼睛,“臣妾沒有害怕。”
“哦,沒有麽?”順治的聲音很輕,拂過她的耳際時,帶起了她的了陣陣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