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突
順治重新拉起她的手,語氣微微軟了下去,“佟妃跟寧嬪,並不是朕召她們過來的。皇額娘再過兩天就要回宮了,朕命她們置辦一場宮宴,為額娘接風。她們剛才過來,就是向朕稟告宴會進展的。”
如歌一愣,順治這是在跟她解釋剛才的事?
他以為自己悶悶不樂,是因為佟佳氏跟寧嬪?
如歌心裏滋味複雜。望著順治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溫柔的眼睛,說道:“皇上誤會臣妾了,臣妾並沒有因為她們而生氣。”
順治怔了下,遲疑問道:“那你是為何事不快?”
如歌見他並沒有因為自己說的這番話而不悅,不禁鬆了口氣,瞥了他一眼,小心說道:“如果臣妾說了實話,皇上會不會責罰臣妾?”
看著她臉上認真而謹慎的表情,順治沉黑的眼睛裏含了一絲笑意,薄薄的嘴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你說說看?”
瞥了瞥他帶著笑意的眼眸,如歌有些糾結,最後還是說道:“其實也沒什麽,臣妾並沒有不快,隻是不明白皇上因什麽事召臣妾過來,有些忐忑而已。”
順治聞言,似乎明白了什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沉黑的眼睛帶著促狹,直直看進她的眼裏,“你是在害怕昨天的事被朕責罰?”
如歌的臉被迫仰起來,對上他含笑的眼睛,不禁有些失神。
一個涼涼的吻,突然落在她的唇間,她醒過神來,無措的僵直身體,眼睛對上他漩渦般的黑眸,忽然覺得暈暈的,手下意識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順治似乎怔了下,沉黑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帶著一種迫人的灼熱,緊緊盯著她。
兩人咫尺的距離,彼此呼吸能聞,站在花樹下,一陣風吹來,落英繽紛,形成了一個瑰麗無比的畫麵。
半晌,如歌反應過來,看到他俯低下來的臉,心下一跳,反射性地推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