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差你一個
如歌暈暈的,卻力持鎮定。
她不能被盅惑了!
順治一定也是這樣對其他女人的,她不過是其中的一個而已。
想到這裏,如歌漸漸冷靜了下來。
任憑順治如何挑~逗她,她就是不為所動。
順治終於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見她表情木然,一點也不為所動,沉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從來沒有任何女人在承寵的時候,是她這副樣子的。這令他心裏不滿,卻也有種說不出的挫敗。
“愛妃果然青澀的可以!就你這樣的水平,還想侍候朕?像個木頭一般,真是乏味至極!”順治的語氣譏誚,卻輕輕掩飾了因為如歌而起的躁動。隻有他自己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在情事上青澀的女人,輕易地挑動了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
如歌不知道,她越是這樣淡然,卻越是激起順治想要不顧一切推毀她的衝動。
因為他是帝王,任何人包括女人,在他麵前隻能擺出匐伏的恣態。
什麽?!
如歌有些木然,還沒品出他話裏的意思,身體突然一輕,她忍不住“啊”的一聲喊了出來,整個人居然被順治淩空抱了起來。
後背觸到柔軟的錦被時,她一個激靈,迅速醒過神來。但為時已晚,順治已經將她壓在了身下,手指緊緊纏著她的,隱約的帶了一股強勢和不可抗拒。
順治的另一隻手,嫻熟地解開了她頸邊的扣子,感到她身體輕輕地顫抖著,順治嘴角翹起一個隱約的弧度,而眼睛裏沒有笑意。
“你這麽急於對朕獻身,打的是什麽主意?嗯?”他的聲音雖然極力克製著,但還是泄出了幾分的沙啞磁性。
如歌聞言,已顧不上害怕,輕輕閉著眼睛,不敢去看他懾人的眼眸,隻道:“臣妾是皇上的妃子,成為您的女人,是臣妾的榮幸。”
“是麽?”他的臉上並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顯現出喜意,反而有種深沉的陰鬱。“可為什麽,朕覺得你是想遠遠地逃離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