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等你叫我!
像要確認似的,冰山重重印上我柔軟的唇,用力吮吻著:“我……”冰涼的嘴唇,毫無反應的身軀——冰山抓緊他雙臂:“我,不要這樣。”“放開我!”我平靜無波地道,眼神沉黑一片——“我不放!”冰山大吼。一旦放手,我就會失去她了。
我臉上泛起從所未見的譏誚笑容:“清沐,我隻不過是你的一個玩物罷了,你何必如此看重?還是說,太子還沒有玩膩?”我咯咯笑了起來:“難得太子垂青,真是我的榮幸啊。”
為何那麽溫柔的冰山會變成這樣,我好怕。。好怕……
每一個字都像重重一拳,打得冰山的心劇烈抽痛。冰山周身顫栗,他從沒想到,清傲而又害羞的我竟會說出如此尖銳自嘲的話,而正是他把我逼成這樣。冰山痛苦地閉了閉眼,驀然出指,點了我的昏睡穴,將我摟入懷中。
啊!!!我究竟怎麽了,不……一口猩紅的血液受不住的噴了出來,我竟傷她如此之深?看來我走火入魔加上內傷太過於嚴重了,竟被黑老的催化幻功給迷離了心智……
後果竟是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而導致心魔恒生嗎??……
“對不起……”低低的聲音帶著無盡悔意飄了開去,我卻聽不到。黃昏的餘輝染紅了碧色窗紗,室內已燃起燈燭,將兩個人影映上牆壁。我靜靜坐在鏡台前,已沐過浴,披著水色長衫,任由身後的冰山替我梳理著及腰墨發。
我仍然靜靜坐著,一言不發。冰山苦笑一下:“從剛才沐浴到現在,你一個字都不肯和我說。你還在生我的氣。”他撫上我長發,續道:“你氣我都是應該的,我自己也想不到怎麽會那樣對你。”澀然一笑:“可我一想到無論我怎麽做,你都隻想離開我,不需要我,我真的控製不了自己的情緒。嗬嗬,我還從沒有像今天那麽失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