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名字的理解
悠草會找個避風的地方,然後拿著畫筆不停地畫。至於上麵畫的什麽,除了顏色是秦炎柏能認得出的,其餘統統不知道。
好比有時候會用灰色畫一整版類似雲彩或者海浪的東西,然後再用紅筆描上很多小圈圈。又有時候,則會用很深的紫羅蘭色噴出波浪的花海,然後旁邊畫著一個類似於稻草人的形狀。
難不成是抽象畫?秦炎柏湊上前觀摩半天,最終還是看不出所以然。
“我說你看不懂吧。”
“我是看不懂,但你是怎麽想到要畫這些東西的?比如什麽顏色,或者上麵畫什麽形狀。”
悠草望著自己的畫,良久才微微搖了搖頭:“其實這些東西我沒經過大腦,隻是有時候覺得就要這樣畫,就要這個顏色,如此而已。”
“所以說,其實你也不懂自己的畫。”
悠草聽秦炎柏這麽說,不由笑了,偏頭想了下說:“有道理,原來以為別人都看不懂,其實我自己也沒看懂啊。還是警察的思維敏捷,分析事情比較透徹。”
看到悠草的笑容,秦炎柏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清爽。忽然感到原來這個夏天並不是那麽難受,總有些人會讓你感到清涼無比。
悠草去天台的時間漸漸多起來,有時候會畫畫,有時候則拿著隻袖珍花盆給裏麵的小植物剪草捉蟲。兩人常常在這裏見麵,然後聊些有的沒的,但這些話題從不涉及雙方的現實生活。
一天,秦炎柏問悠草為什麽叫這個名字。
悠草狡黠地反問:“那你覺得我為什麽叫這個名字?”
秦炎柏想了想,故作深沉分析:“名字肯定都是爹媽給的,所以我覺得你的父母是希望既能悠閑自得,又能像小草一樣堅韌不拔。”說到這,忽然感覺這名字很有深意,頗有幾分脫離世俗的感覺。
悠草歪頭想了想,似乎也比較讚同這個說法:“但我自己的理解是,要做夏天一棵悠閑地草。因為夏天百花齊放,小草們都不過是配角是襯托她們的。所以這時候要做棵悠閑的草可不容易啊,那要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說完捂著嘴“咯咯”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