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散5夥
雲姐見悠草醒了,趕忙喊來大夫對她進行檢查,所幸的是因為年輕身體好,傷口恢複情況很不錯。大夫囑咐隻要再查兩個血項就能出院了,回家靜養便可。
悠草幾乎沒用心聽大夫的話,腦子裏想的都是秦炎柏。他為什麽沒來?他在做什麽?是不是……抓到兩個犯罪嫌疑人,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如約中斷了。
是,這個約定是自己做的,秦炎柏不過是在執行而已。
可他說愛自己的,難道愛情就可以這麽輕易的被約定麽?
雲姐守在悠草的身邊,她是個過來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多少能猜到些。
雲姐拿出隻杯子替悠草倒了熱水遞過去,對她是感激的。在那樣混亂的狀況下,多虧了悠草急中生智的那聲大喊,才嚇退了兩個歹徒。
但總高高在上的她已經放不下身段道謝,隻是委婉地說了些看似莫名其妙卻兩人都懂的話。
這個女人雖然臉上已經染上了風塵和滄桑,但窗外的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還是顯出了優雅的氣息。
她說:女人這一世若沒有愛過算是白活,但如果不計後果地隻專注愛一個人,那比白活更可悲。女人得學會愛自己再去愛別人,要學會將自己的感情收放自如,才能不會敗得很難看。
悠草歪著頭望著她,心裏想著這段與自己關係不太大的話。雲姐大概以為自己苦戀著秦炎柏,卻遲遲得不到回複。或者,以為像秦炎柏如此優秀的人,眼光不會隻盯在一個女生的身上。
但這番話卻讓她有了新思考,對於程穀元,自己算什麽?曾經以為那份青春的悸動,早已經消失殆盡,如今剩下的隻有還債。這種罪孽深重的自責是不是也可以收放自如?如果說敗,早在四年前推他下樓的瞬間,自己已經徹底敗了。
直到出院悠草都沒看到秦炎柏的影子,雖然心涼如水,但也在承受範圍之內。她早就無數遍的告訴自己,那不過是場鏡花水月,不會有結果的事越早結束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