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通訊錄
.;秦炎柏沒有做更多的爭取,他知道悠草在監獄裏的三年不僅僅讓她迅速老化,更多的是負麵的悲觀。她對這個社會絕望了,對自己絕望了。所以現在不管說什麽,也不會讓她相信。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鍾燕玲,她也許是唯一能重新點亮悠草的火種。
可是國外那麽大,她究竟在哪兒。就算真的找到了,她又肯回來嗎?程穀元這裏幾乎也沒有可以利用的線索了,該如何是好呢。
記得曾經在學校的時候,教官說過,如果一個案子完全沒有了頭緒,那麽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事情從頭到尾再多捋幾遍。秦炎柏回到辦公室裏,拿出紙和筆,從頭開始寫起。
隊裏其他人知道他陷入困境,都笑他不自量力。有的甚至過來拍著肩膀老氣橫秋地說:破案不是那麽容易地。
倒是大隊長沒說啥,來回走了兩趟,斜睨他紙上寫的東西。終是忍不住,指著一處點了點:“你到底是個啥腦子,這都寫了怎麽不去查查看。”
秦炎柏狐疑瞧過去,見他點的那地方是學校。
對啊,雖然已經畢業多年,但至少鍾燕玲還有老師在,可以通過老師再找其他同學的。
說幹就幹,秦炎柏立馬向學校進發,打聽了一圈鍾燕玲的當年的班主任竟然已經退休了。好在學校老師都住在統一的小區裏,亮出自己的身份後,校方很配合的將住址告訴了他。
鍾燕玲的班主任是個滿頭華發的老者,雖然並不是學術界的專家,但也頗有大學老師的風度。笑吟吟地接待了秦炎柏,並回憶著講述了她對鍾燕玲的印象。
鍾燕玲是個很穩重的女孩子,印象中特別漂亮,平時話不多但學習比較優異。而且屬於學習比較刻苦,平時也很少課餘活動的。提到男朋友,班主任仔細回憶了下,卻令人失望地搖了搖頭。雖然她知道有很多男孩子追求鍾燕玲,但至於男朋友的事卻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