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欲念
我張口要說話,心口卻陣陣刺痛,就像無數根針刺入我的心髒一樣,我頓時呼吸困難了起來,不得不抓住了森夜的掌心,一出口,鮮血就一口接一口地噴了出來。
“媽咪!”童童更是急壞了,她衝了過來,就想鑽進我的身體裏去,被森夜大喊了一聲:
“到樓下房間去等著!馬上去!”
童童似乎對森夜很是言聽計從,也不加辯解,著急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就咬牙含淚地下了樓。
夜風吹拂過露台,雖然是夏夜,我卻冷得渾身直打顫,身體裏仿佛有一隻手,正揪住了我的心髒,用力地揉捏著。
我按住了胸口,才勉強斷斷續續地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我會這麽痛……”
那不能呼吸,瀕臨死亡的感覺,甚至可以把我右眼的傷痛悉數忘記。
森夜卻在焦急地察看我的手腕,沉聲問道:“你最近遇到過什麽人了?你這症狀,跟被下了降頭是差不多的!”
“降頭?”我渾身一顫。我最近隻遇到過一個降頭師,就在今天!難道是他給我下的降頭?我咬牙道,“我見過一個降頭師,他說跟你是舊識,還讓我問候你,他,他,他叫胡辛!”
森夜的身子猛然一震,失聲道:“胡辛?”
我再笨,也知道這其中完全不簡單了。“胡辛是誰?是你的敵人?”
森夜咬牙搖了搖頭:“如果單純是敵人就好了。那是個小人!”他猛地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有什麽不能衝著我來,非要,非要對著你下咒!”
我清晰地看見,他的身後升騰起無數的盈光,一團幽黑的霧氣在他頭頂上盤旋著,我心髒一麻,想開口說的話卻完全說不上來了。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我心頭升騰而起。
我想幹什麽?我想幹什麽呢?
我內心就跟有無數隻小蟲子在爬著一樣,我的腦海裏竟然在此時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我和森夜往昔恩愛的無數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