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落跑兒童
孩子們按照班級排成隊,每20個孩子由一個老師帶領著,往注射室走去。
一邊走,老師一邊告訴孩子們,這裏的道路特點,要怎麽看指路的箭頭,還有哪些地方是不能隨便進去的。不過,這些所謂不能隨便進去的地方,一般都要有高級權限的口令牌才能進入,老師們的口令牌是普通權限的,隻能打開一定房間的門。
為了適應大規模注射的需要,呂洞賓安排了一間注射室,專為接種疫苗的孩子們服務。在2040年代,聯合國組織雖然還隻是起著擺設的作用,但也盡力做了把慈善機構。它們在街頭設立了一種無人注射站,隻要有新的疫苗研製出來,就會被發放到這些無人注射站裏,幸存者可以憑著聯合國組織發給的身份牌,經過注射站安檢後,進入注射站接受自動注射。
如果不是末日危機讓人類瀕臨滅絕,這樣的注射站根本不可能廣布四方,現實的人類隻要有兩個人存在一個界麵都要爭個強弱,比個高下。隻有當人類真地將要滅絕時,這樣廣惠平民的措施才“不可能”地出現了。
不過由於受現代科技力量的製約,呂洞賓還沒辦法搞出無人注射站這樣的東西,所以,今天的注射工作,就由他訓練了一個老師來操刀。
注射室外沿牆放了兩排長椅,孩子們來到注射室後,都坐在椅子上,乖乖地等著接受疫苗注射。叫陳惠明老師,逐一給孩子發放牛奶糖,這和平時幼兒園注射普通疫苗一樣,老師總要先來個例行安撫。要不,200個孩子裏,隻要有一個哭起頭,那就會誘發一些年紀小的孩子的不安情緒,一旦有七八個孩子嚎啕大哭,整個場麵就亂了。孩子最容易受到周圍小朋友的影響。
叫小玉的老師已經從兜裏掏出一把小紅花的貼紙,準備獎勵打針不哭的孩子。哈,不要問老師的小紅花是從哪來的,反正在幼兒園老師身上,永遠有用不完的小紅花。有些小朋友看到老師手裏的小紅花,小眼灼灼放出了光芒,開始自已捋起衣袖,擺出一幅“我不怕打針”的架勢,向老師“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