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 危險
什麽我來了?小老板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明明這兒就是小爺我的家,什麽就我來了?
“哥們,你睡糊塗了吧!誒,別是疼傻了……這是幾?”小老板叨叨叨說得晏冷頭痛,一見他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晃,就覺得一陣發昏。
“別晃了。”晏冷心裏不知道是有點慶幸還是有點遺憾,不是他的岑歌。
“誒……算了算了,小爺我不跟病號見識,承惠五千塊,還有你的醫藥費是五十四塊六,一塊兒給了吧。”小老板依舊叨叨個不停。
晏冷一陣頭大,這人怎麽這麽聒噪,真想一拳打在他臉上,好叫他閉嘴,可惜的是,他現在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身上難受得很,不單單是疼,更是渾身乏力得很。
這感覺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當時他以為是傷到了元氣,但是這人跟他解釋了原因,並不是因為傷到了元氣,而是因為從骨頭進入身體的藥物,會有少部分進入血液,一個循環下來,全身都會有點反應,不過等到水分循環一個周期後,就差不多了。
如果要幹熬半個月,晏冷自認沒本事能讓岑歌看不出來。若是平時,他甚至會動動小心思,故意惹那人心疼,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偏偏他又什麽都不敢讓他知道。
這算什麽?威脅還是苦肉計?
如果他們已經徹底地走到一起,那麽,這不過就是一種無傷大雅的情趣而已,可現在,他們的愛情真的到了沒有對方不行的地步了嗎?岑歌對於晏冷,是兩世的執念,是真真正正銘心刻骨的感情,可岑歌呢?
晏冷苦笑,抬起手臂蓋住了眼睛,他晏冷對於岑歌而言,又算得上什麽呢?
肉體上的融為一體,說穿了,不過是他當年性格暴戾下的強迫。
後來的同居,也是他厚著臉皮的死纏爛打。
再後來雪崩下的一起經曆生死,又是那麽的不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