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回 伊始
連一句道別都沒有,晏冷就這樣匆匆被扔進了軍隊,而此時的岑歌,已經回到了兩千多公裏外的江州。
岑歌回到他和晏冷兩個人的家裏,麵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心裏終於後知後覺地生出了一股悵然,原來晏冷是真的走了。
原本在晏冷說要離開的時候被漠然壓下的疼痛一瞬間全都湧了上來,原來他還是不曾熟悉這種感覺。
/離別多少次,總難免,愁上心頭。
無人共飲,今時一杯秋。
猶記去年八月,雪峰藍山,把臂同遊。
誰信道,千裏遙隔,徒我一人留。/
岑歌剛要回到自己的屋子,就聽見門外有人敲門。
心頭疑惑,晏冷去到京城的消息親近的人大抵都已經知道了,現在來的人是誰呢?
在西藏的事給了岑歌一個警示,本就有人針對晏冷,現在晏冷前腳剛走,他後腳就上門來,怕是來者不善啊。
岑歌小心翼翼地悄悄走到門口,沒貼近,在邊上衝著貓眼瞄了一眼。
陌生人。
眼角似乎還帶了一道疤。
可不是良善人麵孔。
岑歌沒應聲,這時候不是他逞強的時候。
沒過一會兒,來人在地上放了一個小箱子,然後就轉身走了。
岑歌沒敢大意,萬一對方是誘他上鉤的呢。
岑歌快速地跑向晏冷的書房,他知道,晏冷的書房有些特殊,雖然是落地窗,但卻是單向玻璃,隻能從裏麵看見外麵,外麵卻看不到裏麵,在那裏,對外麵的情況會更加一目了然。
真的走了。
來人上了一輛車,然後漸漸駛遠。
岑歌想了想,又跑到最邊上的一間雜物間,往門口那裏看去。
也沒有人埋伏在門口。
貌似是安全了,可岑歌總覺得自己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這是習武之人特有的第六感,非常準。
對於保護自己安全和他和晏冷的家,岑歌不得不謹慎再謹慎,在這邊,沒有人敢動晏冷,但卻不代表沒人能動他,他不能成為威脅晏冷的籌碼,所以,他隻能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