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回 信物
晏冷和岑歌已經坐上了去往x市的飛機,這一艙除了不知道用什麽辦法上來的成確和jessens,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所以他們放心地說著話。
“幾年前x市回歸了,現在澳門也回歸了,不知道台州什麽時候才能回歸。”岑歌合上了手中的那本《人體解剖學》,看著窗外雲霧彌漫的景色,輕聲感慨。
“其實不過就是一座島而已,卻磕磕絆絆了五十餘年,如果不是m國人當年從中作梗,今日何必這樣麻煩。”晏冷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突然想到了什麽,看著岑歌笑道,“今天的咖啡真香,不過你不能喝。”
岑歌微微扶額,為什麽一和他在一起,晏冷就變得這麽幼稚。
“其實也不能這樣說,畢竟台州人民當年抵抗過日本侵略者,和平收複也是個很好的選擇。”
“嗤”晏冷嗤笑了一聲,“你以為今天的台州人是當年打過日本人的那些台州人?”
“怎麽,難道不是嗎?”岑歌很驚訝,關於這件事,書上寫得清清楚楚,可謂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當年台州本地人的確反抗過日本,隻不過今天的台州人和當年的那些人流淌的可不是一樣的血。”晏冷笑笑,對於他來說,這些都無關緊要,可岑歌想聽的話,他就說給他聽,“當年那些端著大槍和日本侵略者廝殺的,的確是為中國的反侵略事業拋頭顱灑熱血的烈士,可1895年的大莆林大屠村、1896年的雲林大屠殺等等,當年的那些台州原住民幾乎都已經死絕了。而自從kmt敗退台州之後,日本投降,緊跟著出現的就是日本本土危急,複興艱難,國內人民生活悲慘,所以那些占據台州的日本人提出變更國籍,把自己的國籍變為台州人,就這樣,整個台州變成了kmt的敗退人士以及那些日奸還有日本人的地界兒。你說,今天的台州人和曾經的那些烈士身上,流淌的是一樣的鮮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