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聽說了麽?平王府裏招了好多廚子。”
“啊?招廚子作甚?”
“聽聞這些廚子都是極其擅長做北國糕點的。”
“哈,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明白了。平王之所以會招這麽多廚子,定是為了府裏的那位姑娘。”
“不,這不一定。我有位表侄在平王府裏打雜。他跟我講,那些廚子所做的糕點全都進了平王的肚裏。”
“啊?平王不是素來不好甜食麽?”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
茶肆裏,有兩人在交談著,漸漸的,引來了不少閑人,大家開始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著平王招這麽多廚子的緣由。
而此時此刻,在時不時有黑煙冒出的平王府正亂成了一片。
平日裏,素來喜淨的南宮白竟一身髒兮兮的,一張白皙的俊臉也有幾道黑痕。他負手立在膳堂之外,臉色陰沉,仔細一瞧,眼裏似乎有一抹狼狽之色。
膳堂裏,急急地跑出了一批人,又匆匆地進了另外一批人,要說有什麽相同的地方,那就唯有他們手裏所捧的圓盆,而圓盆裏裝著的都是水。
“王爺,待會還要繼續嗎?”
南宮白冷聲道:“要。本王就不信做不好。”
恰好此時,一個穿著杏紅色衣裳的婢女急急走來,先向南宮白行禮後,再是啟唇輕道:“王爺,小姐找您。”
南宮白一聽,臉色頓緩,眼裏似有幾分喜色。
他吩咐道:“本王等會就過去。你先去膳堂裏拿些糕點給小姐,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該餓了。”
婢女連忙應“是”,隨即便又匆匆去了。
一邊的小廝問道:“王爺,那待會還要繼續嗎?”
“不了。明日繼續。”說罷,南宮白低頭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裳,“你去拿套幹淨的衣裳來。”
潔淨素雅的廂房裏,蕭寧正手握琴譜,目光專注,另一隻手按在琴弦上。她時而輕撥琴弦,時而輕蹙黛眉,紅唇抿得緊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