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不知不覺中,蕭寧在重州度過了笑笑的第一個冬天。冰雪融化,萬物複蘇,綠衣盎然,百花齊放。
南宮白對蕭寧的寵愛依舊,蕭寧也依然留在重州。
那一日的斷掌紋,蕭寧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她如此對自己說:“命數由自己定,什麽斷掌紋什麽帝王相,若是自己不願,天又能奈我怎麽樣?”
此般一想,蕭寧便不再在意了。
世間女子總是如此,但凡與情之一字扯上邊,她們最常做的便是自欺欺人。
實則,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是不是自欺欺人,恐怕也隻有蕭寧自己一人知曉。
蕭寧總是想著南宮白對她的好,總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永遠持續下去,殊不知,幸福總是短暫的。
驚蟄之後,蕭寧每到夜晚,總會難以入睡,也不知是因為氣候的原因,還是因為內心的偶然迸出的不安。
南宮白知道後,便找大夫開了個安神的藥方,順帶去重州郊外的寺廟為蕭寧求了安神符,如此一來,蕭寧的狀況才得以改善。
夜色沉沉,月華如水。
蕭寧睡得極淺,當房外傳來一道腳步聲時,她已然驚醒,撐臂而起,她揉了揉雙眼,望向房外。
隻見一道黑影緩慢走過。
蕭寧定睛一看,認出了是秦伯的身影。
她打了個哈欠,摟了摟錦被,再次睡下。而這時,房外又響起了一陣腳步聲,聽起來有些急促。
蕭寧抬眼望去,還是秦伯的身影。
她蹙了蹙眉。
這次,她拿來一件鬥篷披在了身上,隨後起身向門外走去。剛推開門,黑影卻瞬間往東邊去了。
蕭寧不傻,自是知道秦伯想要引她走。考慮了一番,蕭寧定了定神,邁開了步伐,快步跟了前去。
片刻後,秦伯消失了。蕭寧也停下了
腳步,她望了望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在秋水閣後的一座假山的洞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