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期待你還能捅出什麽樣兒的婁子,做出什麽樣兒的奇聞異事來。
好心當成驢肝肺,暗自抱怨著,蘇木開門進屋,習慣性的脫下外衣,掛在衣架上,不沾家裏的任何一樣東西,先是去淋浴。
洗個澡出來,一天的疲累也就減去了大半。
蘇木懶懶的坐在沙發上,稍揚起下巴,往後靠著,反正一個人的家,自然是怎麽舒服怎麽呆著。
隨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不經意的將聲音調低,蘇木豎起耳朵來聽著隔壁的動靜,到現在都沒有什麽聲音,那丫頭應該還沒有回來吧。
不過想想也是,她是靠著兩條腿,磨磨蹭蹭的坐“11路公交”回來,怎麽會比他開車回來快!
抬頭看看時鍾,也該回來了吧。
蘇木當然是不會承認自己對那個丫頭的關心,頂多也就是好奇,是的,他很好奇,今晚的白癡丫頭,似乎跟他之前看到的有所不同。
不再氣鼓鼓的,囂張跋扈,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還有,之前,她將他錯當成了誰?
算了,與自己有什麽關係,啪一聲關了電視,蘇木雖無什麽困意,還是決定先去躺著休息去的好,免得自己胡思亂想多了。
萬一被那個女人傳染上就完了,當然,他不是害怕被傳染上感冒,倒是有些怕,白癡這樣東西,他一直堅信,白癡是會傳染的,因為人的性格是會互相影響,互相感染的。
突然,門外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令蘇木原本走向臥室的腳步漸漸頓了下來,轉臉望向門,蘇木唇角微微上揚,似乎有什麽東西放了下來。
正想著好好睡一覺,不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又牽製住了蘇木移動的腳步。
“誰啊?有門鈴呢。”他大聲衝外邊兒喊道,一邊走了過去,伸手拉開門。
門外站著淳想,拉住衣領,輕輕喘息著,似乎是很著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