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敵人和平相處究竟又意味著什麽?隻有兩種答案,一、被敵人俘虜,二、俘虜敵人。
第二天,淳想早早的便起了床,抱著自己的包一頭鑽了出去,低頭疾步走出了門洞,猛然間發現應該停在某處,說是要等她一起上班去的私家車,居然不在原地。
淳想停了停,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兒,好像是在期待著些什麽,然後突然又失望了。明明心裏很明白,這種心情是不應該的。她剛剛明擺著是在躲著蘇某人才對。
緩緩直起身子來,淳想拍拍麵頰,深吸一口氣,皺皺鼻子,就知道昨晚蘇木的那句話是惡意戲弄她的,她怎麽也不該當真了。而且現在自己也更是不想見到蘇木,出了那麽大的烏龍,丟了那麽大的醜。
踱著步子走到小區門口,遠遠的就看到一輛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車子停在不遠處,猛的停住腳步,她有些困惑的皺眉,想想,那家夥該不會真的是在等她吧!
不知道抱著怎樣的心情,淳想硬著頭皮向前走,嗯,或許蘇大壞人隻是剛巧停在那裏買早點也說不定,她根本不用太在意什麽,如果反應太大的話,或許就正中了某某人的下懷。
“上車!”
經過那輛車的時候,淳想豎起了耳朵捕捉到了那句幾乎不可聽聞的“命令”,說是命令絕不為過,蘇木沒有將頭從車裏探出來,也沒有打開車門,更不會下車。淳想就是用用腳趾頭也能想像他說著這句話時的神情。
一定是麵無表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這時候應該怎麽做?
不理不睬,拔腿就跑,或者輕輕鬆鬆的吹著口哨溜掉,總之不論如何也不能再聽從他的命令,他讓上車就上車,把她淳想當做什麽人了!
“快點上車,你上班的時間要到了吧!快點,別遲到了。”依舊是冷冷的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