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淳想比起他來說,擁有的太多太多,她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愛情。
走出餐館的時候,趙競航偷瞧了一眼淳想的臉,輕輕歎息一聲問:“淳想?怎麽?不願意跟我去?那我送你回家休息好了。”
趙競航說話很知道分寸,也很是狡猾,知道剛剛的事情是老爺子開的口,她怎麽好說不,明明就清楚她是沒辦法推辭的,再補充這麽一句話,這好人都讓他給當了。
“不了,不了,休息什麽啊,我又不是真的病了。”淳想嗬嗬的笑,一轉臉,還是忍不住歎氣,遇上不好對付的人了。
蘇木坐在診所的辦公室裏,冷冷地透過窗戶望著外頭。
秦豐城剛好從外頭進來,很沒禮貌,也很沒記性的沒有敲門:“老大,這個……”
秦豐城看了看手裏的病曆單,再一抬頭,瞬間接收蘇大少一記眼刀,這一刀砍的他是頭暈腦脹,失血過多,平時伶牙俐齒的,一時也都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那個……”
“放這兒吧。”蘇木兩隻手指扣了扣桌麵。
得令的秦豐城立馬把東西放下,逃也似的竄了出去。
“喲喲喲,這麽急急忙忙的,幹嘛呢?你這是?”張嘉撇撇嘴,開始訓人:“你看看,平時就是這麽莽莽撞撞,一點都不沉穩。”
“得,你進去走一遭試試?看你能不能沉穩的下來?”秦豐城哀怨的目光落在張嘉身上。
“怎麽著?有情況?”張嘉聽秦豐城這麽一說,立馬彎下腰來,側耳傾聽狀,臉上的表情是帶著些八卦的,帶著些雞婆的,完全一掃剛剛訓人時的模樣。
“想知道?”秦豐城咧嘴笑笑。
“誒,我說你,說不說啊,不說拉倒啊!”張嘉臉一沉。
秦豐城立馬也嚴肅了起來,摸著下巴做出老成的樣子:“氣場!氣場大大的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