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非趴在桌旁奮筆疾書,即使是上班時間,她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紅指甲姐姐納悶了,想夢非今天是怎麽了?搞什麽業務這麽努力啊?好奇心驅使,自然上前想去瞧一眼她寫些什麽。
夢非筆下唰唰的寫著,還得保持字跡可辨,書麵工整,這剛一句“蘇宸,我隻愛你”的愛字畫下最後一捺,就感覺後頭有一抹身影悄然接近。
眼疾手快本就有準備的夢非下意識的將本子合上,扭過身子來望向紅指甲姐姐:“姐姐,你這幹嘛呢?”
“夢非,這該是我問你的吧?上班時間呢,寫的什麽呀?”紅指甲姐姐用下巴指了指夢非桌上的東西,剛剛她差一點就能看著了,裏頭的字跡密密麻麻的,就是夢非這丫頭看得太緊,怎麽就這麽精呢,一點點都不肯透露。
“這個,當然不能給你看了。”夢非警惕望紅指甲姐姐一眼,接著笑道,“您就省省吧,這可是關乎我性命的東西。”而且那麽肉麻,那麽**裸的字眼,要是給你看見了,她就再也沒臉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了!
說完,夢非小心翼翼地將一旁帶鎖的抽屜打開,將紙筆塞了進去,上鎖。
紅指甲姐姐一臉詫異的望著夢非,不過是與她開個玩笑竟然這麽認真,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東西讓她這麽緊張。有些東西啊越是不能看,越是被藏著掖著,便越是勾得人好奇無比。
從主管辦公室走出來的大頭哥打斷了紅指甲姐姐與夢非兩人之間的互動。
“夢非,老大叫你呢!”大頭哥走到夢非的麵前傳達旨意,而後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略帶小心地說道,“小姑娘啊,你不是做了什麽壞事吧?”
“怎麽了?”夢非也有些奇怪,沒想到主管會突然找她單獨談話。一般來說,被頂頭上司找應該是兩個極端,不是頂好的事就是要倒黴。很顯然,夢非這樣一個碌碌無為的小丫頭片子,讓人很難聯想到好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