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憂傷地去找小皇帝記起居錄,小皇帝阿鬥正在鬥蛐蛐,見了我來,很欣喜地從地上跳了起來,喊道:“笑笑,寡人今日得了一隻蛐蛐王!”
我“哇哈哈哈”叉腰大笑,說:“微臣今日得了一隻鬥雞,陛下要用蛐蛐跟我的雞雞鬥嗎?”
小皇帝其實不小了,別人都說他傻,是小時候被他父皇摔壞了腦子,但我覺得他其實大智若愚,他說:“好,不過誰輸就算誰贏!”
我再加一句:“贏的要送給輸的一樣東西。”
他皺著眉,想了想,說:“不行了,我想不出來了。”
我覺得他還算是不錯了,論忽悠人的本事,放眼蜀都,沒幾個能比得過我司馬笑了。旁人忽悠人一時,作為一個史官,我能忽悠個千古萬古。
但其實他還是傻吧,明知道肯定會贏,還是跟我鬥了,然後毫無懸念地送了我一套金玉滿堂頭麵。雖然出入宮中,我一直穿著男裝官袍,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對女子的衣服首飾更是特別偏愛,尤其是金子翡翠玉,越珍貴越好。小皇帝登基這些年來,我沒少從他那裏騙金騙玉。
小皇帝問:“司馬笑,今天攝政王跟母後說什麽了?”
我說:“風聲太大,沒聽清。”
好吧,其實那些“嗯嗯啊啊”都是我自己百無聊賴幻想出來的。太後十五歲生了小皇帝,如今年方二十八,深宮寂寞,如狼似虎啊……丞相大人兼叔父攝政王聞人非以臥龍之名聞天下,出道之時年僅十六,如今也是二十八,年富力強啊……二人年歲相當,幹柴烈火,關起門來不給宮闈秘史增點春色,簡直是浪費我司馬笑“一筆桃花出
牆來”的妙筆生花。
“沒說寡人想去秋原山打獵嗎?”小皇帝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我摸摸他的腦袋,安慰他說:“陛下,你為什麽不自己跟太後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