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事估計得黃了……
主要也不是我的錯,那媒婆對陸仁賈說我“知書達理,溫柔賢惠,舉止優雅,官宦人家,家底殷實,宜室宜家”。
如果陸仁賈想娶那樣的女子,我覺得自己勉強還是辦不到。
等那個路人一出場,說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話,他對我的感覺估計就直接跌倒穀底了。我歎了口氣,無所謂了,這個不成還有下個嘛。
“陸兄,你們家生意似乎做得挺遠,有去過洛陽嗎?”
這個話題他似乎感興趣一點,眼睛一亮,滔滔不絕:“三年前去過一次,繁華富貴,遠勝蜀都。”
“比蜀都好嗎?”
他肯定地點頭。
哦……
難怪他們都想北伐中原,那麽大一塊肥肉呢……
我支著下巴想,其實我也挺想去洛陽看一看的。
陸仁賈用了一個時辰向我描述洛陽如何美好,我意思意思地聆聽了一番,偶爾說一句“是嗎”“真好”,他便大受鼓舞地繼續說下去。
於是,我的印象分就這麽被救回來了。
離開茶館的時候,他嬌羞地說:“笑笑,你明天有空嗎?”
我說:“應該有吧。”
“那我明天去你家接你。”他頗有計劃性地說,“明天應該不會下雨,我們去城外
踏青如何?”
我意興闌珊地說:“也可。”
這人挺讓人乏味的啊……
回到家,母親張口便問如何,我斟酌著給了個詞:“還可以。”
“還可以就不錯了。”母親說,“這孩子我看著踏實,實在。人家怎麽看你?”
我斟酌著又給了個詞:“很好。”
母親笑罵了一句:“你就得意吧你!”
我不得意……
我進了屋,長嚎一聲,然後四肢大張向**躺去。
“笑笑。”一雙閃閃發亮的烏黑眼睛對著我笑,我這麽倒著看,半晌才反應過來,慌忙從**爬了起來,轉過身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