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蓮姑瞧出來了……
我點點頭。
蓮姑失笑道:“你小時煞是活潑可愛,比你母親少了幾分粗野,多了三分靈秀,古靈精怪,惹人疼愛。這些年來卻漸漸變得中規中矩,似乎一直在壓抑著自己。你想做個明君,是不是?”
他是賢臣,我自然要做明君才配得上他。他君子端方,我自然也要賢良淑德。
蓮姑卻道:“豆豆,或許你想錯了。他本是喜歡你活潑的本性,他想當個能臣,無非是想為你守著這天下,寵著你,讓你可以像你母親那樣當個袖手閑君,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自己想做的人。豆豆,你無須委屈自己。”
蓮姑何以這般了解煥卿?我愕然看著她,回想這些年來,我越是循規蹈矩,煥卿好像就離我越遙遠,不似十二三歲之時,縱然我對他有些……無禮的舉動,他也是溫和一笑。如今他雖對我微笑,但多數時候沒了少時的溫暖與真心。
那些年歲裏我跟著三爹遊走江湖,性子不如帝都女子溫婉,也不在乎男女之防,與他時常有些肢體接觸,他倒從未排斥,隻是白皙的麵上染了層薄薄的粉色,看得我一次次失神……
龍生龍,鳳生鳳,這句話,真沒錯呐……
我四歲起便“不小心”看到母親“不小心”遺落的春、宮圖,字還沒認全就先看全了《金X梅》、《玉X團》,小時候看得迷迷糊糊,長大了自然就知曉了,又如何能裝成純白無垢?方才靠近煥卿,隱約聞到他身上傳來沁涼的淡香,看著他俊雅的側臉,我險些把持不住親上他的唇角……
唉……其實我本性並非純良,卻總努力在他麵前裝出一副高潔傲岸、不可侵犯的聖女模樣,或許是我錯了?他並非不喜歡我放dàng,甚至會喜歡我隻在他一人麵前放dàng,就像爹爹對母親那樣,這些年是我自己先選擇了與他保持距離,如今想再與他親密,可還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