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五抽了抽嘴角。“他昨天走的,說是回白虹山莊一趟,人家大莊主為了你這麽個禍害放下偌大基業來給你賺錢養‘侍郎’,真是聞者心酸,見者淚流啊!”
你說他當什麽神醫呢,純粹誤入歧途,他要去茶館說書的,酒樓都都得倒閉,他要去當說客,我們陳國早就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了!
“小五,你去前院看看,看唐三喬四熄火了沒有。”我聽得哐當聲頻率漸低,對燕五說道。
燕五回頭看了一眼,“想必已到收官階段。你說吧,要不要把唐三喬四的武功廢了?”燕五認真問我。
“別了。他們吵架的時候不是沒拿出真本事嗎?”就唐門少主和暗門少主的火力,要全開的話,我這李府早就一片狼藉了。
當初說好家鬥不許動用武力,我果然是有遠見的人——這一群人裏,也就我戰鬥力最弱了。
每思及此,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把燕五推去收拾戰後廢墟,我摸了摸仍餓著的肚子,抬頭看看日頭位置,估摸著師傅也該起身了,便腳下一拐,往沈園跑去。
沈園掩映在竹林之中,遠遠看著便有涼意撲麵而來,讓我那個心曠那個神怡啊!
人未到聲先到,我大聲喊著:“師傅啊,玉兒肚子餓了……”
小竹軒裏,那白衣曳地,青絲披肩的仙人便是我的親親師傅了。
我二話不說,直接爬到他膝上窩他懷裏,聞到他身上不同於燕五的茶香,我舒服地歎了口氣。燕五身上的藥香,初識他時聞著還好,但真正經曆了那麽一段時間,我是聞香色變了。
我們李府的沈大公子果然就是不一樣,清
約莊重,溫柔似水,清雅如菊……
師傅揉了揉我的發心,含笑道:“剛從燕五那裏過來?”
我歎了口氣,“師傅神算。”
師傅笑著從我頭發上抽出一支草藥梗,那燕五,就愛使這些小心眼,早知道他不待見我師傅,就因為我喊別人都是二三四五地叫,隻有師傅是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