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地對他笑笑,“你們繼續,繼續……”
唉,被這樣攪黃上幾次,再生猛的都得陽、痿了。
我聽到外麵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走遠,隱約還聽到一句:“迷路……久等……”
具體的就聽不清了。
我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之後,坐在地上沉思了片刻,確定我從未見過那個廁所男,但是陶二為什麽把我扔進廂房呢?怕我跟他打照麵?
無論如何……
無論如何先回家吧。我都嫌棄自己身上的味兒了。
當老鴇帶著一群兄弟姐妹殺到我身邊將我團團圍住時,我鎮定自若地拍了拍衣服,從懷裏逃出那塊玉佩——這玉佩觸手溫潤,似乎不比我的那塊差。
我淡定地說:“方才如廁之事荷包掉進坑裏了,這個玉佩應該夠付那些茶水錢了吧。”
老鴇兩眼放光,接過我手中的玉佩緊緊攥著,嘴裏連聲說:“夠夠夠……”
我哦嘞哦嘞哦嘞地從三連畫舫解脫出來便直奔回家。
說實話,沒什麽好玩的,吃的不如家裏廚子做的,美人就是數量多了些,真論起來,沒一個比得上我家那幾位。你說陶二這是去做什麽,也不知道是他嫖別人還是花錢讓人嫖他……
李府的大門敞開著,下人們行色匆匆,我疑惑地拍了拍其中一個的肩膀。“府上出什麽事了?”
那人頭也不回地說:“老爺丟了。”
我怔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臉。“我沒丟啊……”
一邊說著一邊進門,蓮兒正帶著棍子往外走,一看到我便瞪大了眼睛停下腳步,隨即笑了……
“老爺,你讓我們一通好找啊!”蓮兒咬牙切齒地笑。
我瑟了瑟脖子。
“蓮兒,這不是人多走散了嘛……”我心虛地說。
“你確定你不是故意‘走散’的?”蓮兒跟她正主子一樣恐怖,眯著眼睛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