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倒不是特別討厭墨惟,隻不過這個人太賤格了,總是喜歡招惹我作踐他,我時常懷疑他是個受虐狂,直到我看到了方小侯爺,才知道江山代有人渣出,一山還比一山高。
若是平常,墨惟早該來“拜訪”我了,不過這特殊時刻……到底是什麽特殊時刻呢?
而話又說回來,為什麽今天公子們集體失蹤了?難道都去見墨惟了?
我被這個猜測寒了一下,決定就此打住。
在李園休養生息打太極,每日吃著補血大餐,我的氣色不減反增,蓮兒說看著很喜氣,都不用上胭脂了。呸,我就從來不用那些女人玩意兒!
讓蓮兒查的事很快就有了結果,說是那屋子裏住了一個姓劉名育的人,年紀大概是二十左右樣子,其他的什麽都查不到。
我不太相信查不到,不過既然他們一意孤行瞞著我,那我也就隨他們去了。畢竟團結就是力量,真理雖然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但道理一直屬於多數人,我處在老爺主意初級階段大概一輩子不會變了……
又聽說方小侯爺最近一直在找一個叫“小花”的丫鬟,我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月事期間,唐三來看了我三次,喬四被我發現了兩次,燕五每天早晚報道,師傅來過三次。
陶二……
陶二啊陶二,你是不是忘記我了啊?
有些人,見了就想躲,見不著了,又思念得肉緊……
我一邊磨著指甲蓋,一邊裝作隨意地問蓮兒:“陶二最近都在忙什麽?”
蓮兒正在打掃衛生,聽到我的問話,頭也不回地說:“聽說是想搬家。”
搬家?
我怔了一下,“住得好好的,為什麽要搬家?”
蓮兒說:“二公子說,閩越國蠢蠢欲動,這裏怕不太平,東北藥材多又好,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閩越國多土人,和陳國素來不大對盤,陽奉陰違。但陳國北邊的涼國也不是什麽善茬,對中原虎視眈眈。不過國事天下事,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