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要搬回沈園的做法,這回沒有人反對了,之前還一直說著我一個人住不安全,非要讓喬四貼身保護,難道現在狼崽子入了室,反而安全了?
我白天狠狠運動了一番,晚上又被強製泡了藥浴,據說燕五打算把我打造成銅牆鐵壁刀槍不入女金剛,我覺得……委實沒有必要,他們也都喜歡我彈彈軟軟的好拿捏不是。
我藥浴泡了許久,師傅早已沐浴過,穿了一身白色的寬鬆睡袍倚在軟榻上翻看著什麽,但我瞧他那眉眼不展的模樣,估計心中有事,沒怎麽看進去。
我窩進師傅懷裏,把幹毛巾塞他手裏,他自然地接過了,幫我擦幹頭發,動作輕柔適中,我舒服地歎了口氣。跟唐三在一起刺激,跟師傅在一起就像泡在溫水裏,那才叫放鬆啊……
擦了半晌,估摸著快幹了,我斟酌著開了口。“師傅哇,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師傅嗯了一聲,收起毛巾,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我的頭發,我眯了眯眼,索性在他懷裏蜷縮起來,聞著他身上清冽卻又溫暖的氣息,差點快睡著了。不行!別忘了正事!
“有事就說吧。”師傅淡淡笑道,輕輕捏了下我的耳垂。
叮——
師傅,你在調戲我嗎!
收起有些不正經的心思,認真開口道:“我最近老做惡夢。”我微眯著眼睛說,“醒來之後,又不太記得了。”
師傅的動作頓了一下,也隻是一下而已。“記不得了,怎麽知道是噩夢呢?”他輕聲問。
“那感覺還是記得的,而且醒來之後,總是心慌得很。”我把臉埋進他懷裏。“師傅,我這心裏總是空落落的。”
師傅親了親我的唇畔,眼裏有淡淡的憐惜。“別胡思亂想了,是不是這陣子睡不安穩所致?讓燕五給你開些凝神的藥吧。”
我搖搖頭,挫敗地垮下肩。“師傅,不是這樣的,其實有些事吧,我心說,想不起來就算了,沒有什麽比眼下更重要的了,可是……”我垂下眼瞼,有些黯然,“過去和現在,不可能如此簡單地一分為二。過去沒有了結幹淨,就不會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