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這個問題,我真的回答不了,隻能沉默以對。
不要問:為什麽他可以我不行?他有什麽好?我有什麽不好?
就像我也不明白,怎麽這一路無心插柳,回首卻已經綠柳成蔭。
我這個人,自私自利,肚量狹小,花心濫情沒原則,流氓無賴又犯、賤,我有什麽好,值得你們這麽對我……
陶清說:“沒什麽特別好的,就是用起來剛剛好。”
燕離安慰我說:“能把這麽多缺點融合成一種與眾不同的優點,你也算可以了。”
唐思想了想,說:“感覺沒有你的話,生活挺沒意思的,玩上手了,戒不掉。”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老子都說了,道可道,非常道。或許同樣的,情可道,非常情。
既然說不清,那索性不要說了,做了便是。
我歎了口氣,低著頭,不敢看對麵人眼中的期待。
這必然是我們劉家的詛咒,為什麽弟弟總會戀上姐姐?他日我若生了女兒,便絕對不會再生第二個了。
雨聲霹靂,燭光被暗風吹動,微微晃動,這喧囂的夜,卻也寂靜得可怕。
許久之後,劉澈聲音微微低啞著開了口:“如果我明天就不在了,今天,就今天……你能不能不將我看做弟弟,隻是劉澈……”
我心上一酸,一緊,幹咳兩聲,扯著嘴角假笑:“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吾皇萬歲!”
“嗬……”他低笑了一聲,“萬歲……”
我不知該怎麽改變著尷尬的氛圍,卻在這時聽到馬蹄聲漸進,夾在雨聲中,若非我聽力極佳也難發現。
那馬蹄聲直向中軍帳而來,沒有絲毫停滯,我耳朵一豎,心跳漏了一拍,驀地慌了起來。
“報——”一個滿身泥濘的士兵,沒有等通報就跌跌撞撞衝了進來,“陛、陛下,白楊穀有埋伏,徐將軍率八千士兵被困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