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之人身形一閃,衝下城樓。五千士兵原地不動,再不為徐立提供任何保護,徐立窮途末路,憤怒反撲,可惜終究抵抗不過,隻能束手就擒。
我鬆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曾孫子兵法》有雲:擒賊先擒王,罵人先罵娘——呃,其實我挺尊重女性的,我們女人都是偉大的,不罵娘不罵娘,反正就是打不過對方罵死對方,徐立他聲音比我大有什麽用,罵人沒我理由充分,騙人沒我理直氣壯,陷害別人都沒我熟能生巧,我這人,要麽忍,要麽殘忍,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不過也還好我得道多助,有這麽些五顏六色的門人當打手,不然還是凶多吉少。
暗自抹了把汗,我對藍門門主說道:“這些人交由你們看守,不得有誤!”
“是!”
便在這時,我明顯感覺到腳下晃了一下,頭一暈,心頭劃過一個念頭:一夜沒睡暈眩了……
但這種暈眩並沒有很快停下,城樓下此起彼伏的嘶鳴聲還有麵前諸人臉上的神情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在暈!
身後不知是誰扶住了我,我忙問道:“怎麽回事?”
很明顯,是地動山搖。
地震?
不,一點征兆都沒有。
地震前兆,畜生亂叫,井水異常,官方辟謠——一樣符合的征兆都沒有!
“似乎是白楊穀那邊的動靜!”有人回了一句。
我心上亂跳了幾下,目光在人群中逡巡而過:“五六一,你,速去查探!”
五六一一點頭,咻地一聲飛下城樓奪馬便走。
我安撫城樓下的士兵原地待命,太陽穴突突跳得厲害,伴隨著腳下震動的幅度跳得那叫一個有節奏感。等待的同時我也沒閑著,重新分派了士兵巡邏站崗,劉澈的死訊仍然秘而不發,我既亮出了虎符,而徐立也已伏法,他們此時隻能聽命於我了。我心想這三月來,我就算沒有處下十幾萬的兵,少說也打響了平易近人的好名聲,他徐立的手下縱然不是極待見我,但至少不會因為誤聽我的不利流言而排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