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那麽藍,連一絲浮絮都沒有,像被過濾了一切雜色,瑰麗地熠熠發光。水墨山莊中傳來一聲聲嘶力竭地尖叫。
“啊——”
細細的尖叫聲讓我不禁皺眉,緩緩的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地是天花板。我用力眨巴了幾下眼睛,然後轉頭,隻見墨黎歌衣衫不整臥在床榻之上,微露香肩,衣衫淩亂,修長如蔥白的手指揉著滑順的長發,眯著魅惑人心的醉眼,性感的笑著。
我無奈的撫了撫額,“師傅啊……拜托您老別老是整這一出好嗎?小溪都被你嚇了好多次呢。”自從回莊這一個多月來,我每天醒來第一個見到的除了天花板就是墨黎歌了,每一天他都無時不刻地在引誘我,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墨黎歌疑惑的‘咦?’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門口穿著粉色丫鬟服裝地人。沒錯,站在門外臉色通紅,眼睛瞪大,呆愣著地人就是咱們親愛的小溪了!時隔多久她終於又一次出場了!
小溪見我們兩個都清醒了,並且都不約而同齊刷刷地看著她,立馬漲紅著臉,哆哆嗦嗦地端著托盤,再哆哆嗦嗦地把托盤裏麵地白米粥端出來,最後還是哆哆嗦嗦地退到門口。
她用力的把門一關,門外還傳來她結結巴巴緊張無比的聲音:“你們……悠著點呐……”
‘哐當!’我直接倒地,別想太多了啊!我們還是很純潔的!我可還是處女呢!
正望著門外,耳畔卻傳來溫熱的呼吸聲,我轉頭,很淡然地推開墨黎歌,拿起放在床邊地衣服穿起來,順便道:“師傅你也快點起來啦
,整天無所事事地一點也不好。”
墨黎歌沒有說話,淡笑著把衣領拉上,然後站起身,“小白倒是已經習慣為師了嘛?”我白了他一眼,不習慣才是不可能的好嗎?!每天早上起來見到的都是同一個人,同一幅景象,老子我都產生免疫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