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銘,畢業於法國巴黎美術學院。你們可以叫我老師,也可以直接喊名字。”他拿起一根粉筆,很利落地在背後黑板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字體是飄逸的柳體。
“因為之前給你們上課的老師臨時有事請,所以從今天起他的《達芬奇畫論》由我繼續給大家上....”
說話時聲音柔柔,臉上一直都帶著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季悠被林靜硬逼著來到教室外麵,看到的就是站在講台麵前一副為人師表的他。
看著明顯變得不一樣,褪掉了青澀,變得成熟的他。突然想起一句話,“情深不壽,強極則辱,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還是出自金庸的《書劍恩仇錄》,是乾隆送給自己胞兄陳家洛佩玉上刻的字。
大抵現在這樣的他,就是後半句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陌生又熟悉的沈銘。
之前藝術學院的教授雖說不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學究,但也大多都是有些歲數且高學曆的老師。
法國巴黎美術學院,全球美術排名第二的學校。
學校名聲是夠響。
但問題是他看起來是在是太年輕了,不知情的人,沒準還會把他當成走錯教室的師兄。
“我和你打賭,他肯定比我大不了幾歲,賭不?”有人在底下說。
“我回國沒多久,也是第一次在國內給本科生上課。希望和大家合作愉快。來給大家說下我上課的規則。我非常不讚同國內的點名製度,總感覺它帶有一種強製性和壓迫性。這堂課我不會點名,平時有事情來不了上課的同學,或者是不喜歡聽我這門課的同學,可以不來。你們平時分的記錄上麵絕對不會出現缺課這一項的扣分。這一點大家可以絕對放心,我在這裏跟大家保證。”
聽到這裏,人群裏傳來一陣興奮的嗷嗷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