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湖邊。
季悠和沈銘很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沈銘好不容易才把季悠給約了出來。
|“我說,你這學霸用得著這麽努力不,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拿獎學金吧!”沈銘抱著手整好以暇的開著玩笑。
“恩,沒錯。”季悠淡淡的回了句。季悠覺得不能再和他這樣磨下去了,有些事情還是改早些說清楚。
她話鋒一轉,“你回國主要是為了什麽?”
“你說呢?”沈銘歪了歪頭不答反問。
“你沒和沈藍在一起?”季悠一直低著頭,神色漠然的問了句。
沈銘但笑不語,隻是用那種無辜和不解的表情看著她。
還是季悠敗下陣來,長籲了口氣。
“沈銘,你怎麽變了,我記得以前你不是最喜歡和我吵嗎?我還記得那個時候的你,永遠都是和我爭鋒相對的一方。我說你一句,仿佛你得說上幾十句一樣才是不吃虧。而那個時候的沈藍,她就像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冰鎮藥劑。永遠是那麽的...好。有件事一直沒說,你不是問我為什麽要走嗎?其實是因為我知道沈藍也喜歡你......”
“你可能無法想象得到那個時候的我是怎樣的感受,當我知道自己一直信賴的姐姐也喜歡上你的時候。很荒謬,很悲哀。然後.......我媽媽也在那一夜裏死掉了。我......其實慢慢地在這些歲月中,後來才發現自己那個時候的喜歡可能太淺薄了。”
“我喜歡你的時候,沒有說出來過。或許我該謝謝你,謝謝你陪了我那麽多年。或許那隻是一個小女生在那個特殊年齡裏對鄰家哥哥的一種莫名的崇拜和暗戀。是,不可否認,你在我的生命裏,確實有著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但那隻是親情。那早就不是愛情了,你懂嗎?”
沈銘一直沒有說話,卻始終保持著淡淡微笑。
“哥哥....”季悠又一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