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堯打完吊針就耐在季悠的病房不走,季悠也拿他沒轍,隻好隨他去了。沐堯在法國的時候就查閱了很多有關於舞蹈症的情況,也問過醫學院的同學,知道這個病沒有辦法治愈,心裏很擔心,但表麵上什麽也沒表現出來。
下午的時候,季悠急著出院。
“我真的沒事,吃藥就好了,你看,好好地。我想去B市。”季悠試著說服沐堯。
“不行,你必須再待上一天。他的葬禮是兩天後,來得及的,不是之前說的好好的嘛,我會陪你去的,你好好聽話,成不?”沐堯固執的拒絕。
“不行,你手都成這樣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再說B市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很熟的。”季悠說出自己一個上午考慮好的結果。
“不行,我陪你去。”沐堯一張臉拉得很長,怎麽也不鬆口。
“你....幹嘛呀!沐堯別太過分!”季悠嗤笑一聲,有點生氣。
“我過分,很好,季悠,我過分........”聞之,沐堯眼底黯然,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捏住她的肩一字一句的說著。
“對不起,沐堯,我不是故意這麽說的,我隻是急著想回B市去看看,我沒有別的意思。”季悠為自己前一刻的口不擇言而慌張。
“我知道,你......算了,待會我就去辦出院手續。但是悠悠,你真的覺得我很過分嗎?知道嗎,我聽了很傷心,很難過看,你想好了,要不要做我女朋友?”沐堯眼裏黑白分明,眼神幽暗的像是要把一切吸進去,歎了口氣悠悠的說著。
季悠緊握著自己的自己的手,思忖很久才輕輕地說道,”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那個.....我願意....女朋友。聲音斷斷續續的,要不是沐堯耳力夠好,還不一定聽得到。
沐堯鬆了一口氣,但還不是很滿意,眉還是很皺。故意問道:“你說什麽,聲音大點,我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