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沒畢業之前問過自己父親,以後找工作他會不會幹涉。當時季候風的原話是:“我為什麽要幹涉?”
季悠放心了,她選擇了開了一家花店--微笑,把自己多年的小金庫都花光了。花店裝修的很漂亮,裏麵最多的品種就是向日葵,各種各樣的,在這裏都能找著。
葉希留在了本地,向薇和周凡一起回老家創業了,舒晴還在紐約沒有回來...
沐堯的工作室--玉夫人,成為A市藝術界很有名的沙龍,沐堯親筆之作一時間也變得炙手可熱。
如果沒有季悠的病,一切看似很美好...
這天下午下起了傾盆大雨,季悠收拾完剩下的花準備關門回家,就看見沐堯遠遠走了過來。
朝他揮了揮手,“你就站在那裏等吧,雨好大,我自己跑過來就行。”
沐堯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不急不緩的走了過來,在這雨幕下,成了一道不可忽視的水墨畫。
到了店門前,才微微一笑,“你不是沒傘嗎,我本來就是給送打傘來的。”
季悠沒轍,兩個人默契相伴。路人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對曆經風雨的老夫老妻。
“你今天怎麽過來了,不是說最近有個很大的拍賣項目嗎?”雨很大,季悠必須提起聲音問著。
“這不是下雨了,忙是忙,抽空出來給我家夫人送傘的時間還是有的。”沐堯嘴角輕揚,挽著她。
季悠心裏一甜,嘴上還不依不饒的說:“就隻知道貧嘴,我說要是你們班上的學生看到你老這副樣子,肯定愈加前仆後繼了。”
“我怎麽聞到一股好大的酸味呢,某人好像吃醋了,嘖嘖嘖.....”沐堯故意用手在鼻子尖揮了揮,誇張的說著。
“切.....”季悠嗤的一笑。“對了,你幹嘛把你工作室命名為玉夫人啊!你不怕人家笑話你....”
“什麽?”沐堯眉梢一挑。
“額.....沒什麽,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