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奕,你好狠,好狠的心啊!”句沫站起身後,突然有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黑墨鏡人闖了進來,句沫看不清這倆人的長相。剛要喊出來,就被一個手刀砍下來。她軟軟的躺在地上,兩個黑西裝、黑墨鏡的人麵不改色心不跳的,將**的句沫裝進一個大大的行李箱裏。這個行李箱是量身為句沫準備的,正好能將她裝進去。兩人拉著行李箱大步離開酒店,君奕和慕容喬從旁邊的房間走出來。
“慕容,我狠嗎?”君奕笑著看著早已空空如也的走道,抱著胸,很愜意的樣子。
“不,這不算狠,更狠的在後麵。奕,你要親自看看嗎?”慕容喬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這幅笑容後的哀傷從哪裏來。
“過幾天,我會去看她,好歹差點成夫妻,怎會不管她在那是否享受呢?”君奕笑的從容,隻是那笑冰冷的讓人不敢直視,慕容喬在旁邊覺得自己都要變冰塊了。渾身冷颼颼的,他下意識的離君奕遠些,這才覺得差點凍僵的身體好受些。
“是,但是你這麽做會不會對你有什麽影響。雖然隻有咱們這個圈子的人知道你和蘇夢琪,哦,不,句沫訂婚的事。但是外界記者可是都知道,你們是情侶的事。”
“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隻是爸媽,爺爺奶奶可能要受點影響。唉!我先回去了,接下來的事情你處理,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君奕伸手拍拍慕容喬的肩膀,做這件事唯一的顧及就是家人,這根本瞞不住,有點腦子的人都想得到,這件事跟他脫不了關係。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家人一定沒辦法接受一向做事光明磊落的君奕會做出這種事。明明就是知法犯法,那是罪加一等的。所以,他現在要回家好好的跟大家解釋解釋。
“我知道了,我會讓知情人閉嘴的。”
“嗯。”君奕淡淡應了聲大步向前走去,背影那樣的蒼涼哀傷。慕容喬覺得,他和君奕都是屬於那種自尊心很強的的人,向女人低頭,他們辦不到,他們沒辦法像雲錦言那樣死纏爛打,他們喜歡快刀斬亂麻。隻是每個人都會有不舍得、不願意去斷的那個人。其實這隻是他的想法,君奕不是不會低頭,反而他要是愛一個人,會做得比雲錦言更讓人咋舌。隻是他一直認為,那晚自己和句沫發生了關係,他覺得自己髒了配不上藍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