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姐還是招了吧!何必在這受這份苦呢!”
“你……休想……”藍顏有些忍不住了:“哈哈哈…哎呦…啊…混蛋啊你們…一群畜生…嗬嗬…嗬嗬…啊!”誰能想到,這刑訊逼供是這麽的奇特啊!這居然是,撓人癢癢的機器。她就說嘛!這儀器下麵怎麽會有雞毛?而且好好的幹嘛脫她鞋子?靠,老娘最怕癢,這幫混蛋怎麽知道的?
“你們這幫混蛋,嘻嘻嗬嗬……我死都不會如你們所願的。”藍顏笑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她那因為上軍校剪得齊耳短發,有些散亂。臉紅彤彤的,滿身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衫。藍顏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癢。怕到什麽程度?這麽形容,她寧願被一堆的毒蛇一口口咬死,也不想被人撓癢癢。不知道這幫人是怎麽知道的,居然還就用了這招對於藍顏來說,最有效的辦法來折磨她。
“那好啊!你好好享受吧!沒我命令不許停啊!”其中一個人最在窗邊的躺椅上閉著眼睛,優哉遊哉的假寐。
“是!”儀器還在動作,藍顏的笑聲、叫喊聲還在繼續。另一間屋子裏,大夥兒聽得心驚膽戰。隻覺奇怪,這到底是什麽刑法,為什麽會讓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隻有千若風知道,藍顏所受的是什麽刑法。他擔心的站在門邊扒望著,他知道這對於藍顏來說意味著什麽。在很小的時候,千若風曾經以為太生氣她的所作所為。但是又不能打她罵她,所以想到這樣一個撓她癢癢的辦法來稍微懲罰一下她。誰知道,他差點兒害死了藍顏。他記得那時候,他上下其手的撓她,每一個地方都撓個遍。藍顏笑著、哭著、鬧著,然後就沒聲音了。千若風嚇得魂兒都沒有了,連忙找來大人。送到了醫院,好幾個小時才搶救過來。
後來藍顏整整的修養了一個月,才慢慢恢複過來。他被家裏人一直吊在樹上,直到藍顏緩過來才放下他。還說如果藍顏真的回不來,那麽千若風也別活了,去給藍顏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