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雲入夢裏,即墨白逸把蘇雲煙送回房間,微低著頭看著**躺著的人。隻見她,似是睡的並不安穩,眉頭都皺在一起了。
金嬌猶豫了下,才小聲的問了句:“二少爺……蘇姑娘她……”
即墨白逸伸手為蘇雲煙撫順了淩亂在她臉上的發絲,吩咐道:“玉嬌,你去準備一碗醒酒湯來。”
“是!”玉嬌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即墨白逸偏頭看著那個眨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著他的金嬌,他不悅的皺起眉,冷嗯了聲:“你去端盆溫水來。”
金嬌怯怯的行了一禮,縮著腦袋離開。
即墨白逸就這般靜靜的看著熟睡的蘇雲煙,眼神複雜,且痛苦。
過了一會兒,金嬌端著銅盆走了進來,將盆放在雕花紅木盆架上,擰了條溫熱的毛巾,怯怯的低著頭,遞給了即墨白逸:“二少爺……”
即墨白逸接過毛巾,輕柔仔細地為蘇雲煙擦拭著留在臉上的淚痕。為什麽她會喝醉?又為什麽……她會哭泣?在他的眼裏,這個女人是個……流盡所有的血,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的冷漠之人。
因為他們是同一種人,堅強到痛的生不如死,卻也不會在人前露出一絲軟弱的人。
玉嬌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二少爺,醒酒湯好了。”
即墨白逸接過醒酒湯,舀了勺,輕吹了吹,送到雙眼緊閉的人嘴邊。見對方默默的咽了下去,他對旁邊的金嬌玉嬌道:“您回去睡吧!”
金嬌抬頭看著他,皺眉道:“可是二少爺您的身體……”
玉嬌拉住了金嬌,低頭行了一禮:“是!二少爺您也早些休息,那樣對您的身體好!”
她們二人離開後,即墨白逸便低垂著頭,一勺一勺的喂著蘇雲煙醒酒湯。垂落的劉海,遮住了那雙幽冷複雜的眼眸。
正熟睡的即墨白逸忽然感覺懷中似有什麽在掙紮亂動,他驚悸的倏然睜開了眼,低頭看到懷中人在不安的揮動著手,他抓住了那雙亂揮舞的手。低聲輕喚著那似是被夢魘著的人:“蘇雲煙……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