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煙來到帳房門口,抬手毫不客氣的大力砰砰砰拍了幾下門。
賬房裏傳來即墨祿赫的聲音:“進來!”
蘇雲煙推門了去,來到賬房,看也不看即墨祿赫一眼,口氣不好道:“即墨老爺,你這次找我又有什麽事,直說吧!別繞彎子了,我還有好多活要幹了,幹不完,你那好兒子又要扣我工錢了。我是窮人,經不起你們這些奸商剝削。”希望這些奸商能給她留口血,別讓她死得太悲慘吧!
即墨祿赫聽到這些話,差點沒把手中的杯盞扔向那桀驁的女子頭上去。如果不是顧及旁邊的貴客在,他早教訓過這個野性難馴的野丫頭了。他放下手中的杯盞,輕咳了聲:“還不見過白公子,沒禮數!白逸都是怎麽教你的?”
要換作平時,蘇雲煙早反駁過他了。可現在……她慢慢的轉過頭去,當看到那端坐的白衣男子後,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你怎麽會在……在這……這……”
“這什麽這?你丫頭平常說話不是嘴挺利的嗎?怎麽今兒見了白公子……竟這般的失禮啊?”即墨祿赫站起身來,不悅的皺眉嗬斥道:“還不快給白子賠禮道歉!”
白玉龍站起身來,溫雅淡笑道:“這些隻是小事,無妨!即墨老爺你……就不要怪蘇姑娘了。”
“還是白公子寬宏大量!”即墨祿赫讚了對方一句,轉對蘇雲煙橫眉冷眼道:“白公子要在玉梨坊訂做一件錦服,花色之事,你好好的和白公子商談下,記住了!白公子是貴客,不得有絲毫怠慢!”說完這些,他轉過身,拱手道:“老夫還要去趟倉庫,就失陪白公子了!”
白玉龍謙和得禮,溫雅回禮道:“沒事!既然即墨老有事……那您便去忙吧!在下,會和蘇姑娘說明所繡花色的。”
即墨祿赫點頭笑了笑:“那就好,白公子慢坐,老夫先失陪了。”他走至蘇雲煙身邊,低聲撂下了幾句威脅的話:“好好招呼白公子,如有差錯……老夫就讓白逸扣你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