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煙隨著即墨白逸出了密林,一前一後的走著。
“哎,你走慢點可不可以啊?我腿好酸,腳好痛啊!”拜托!生在二十一世紀的她,早已習慣了以車代步,來到這裏後,她托即墨白逸的福,上下班都有專車接送,雖然馬車坐著有些顛啦!可好歹也沒讓她怎麽走過路啊!這一下子走這麽的路,還走得這麽快,她腳都快磨出水泡來了啦!
蘇雲煙見前麵的人,頭也沒回的繼續往前走,好似沒聽到她的苦喊似得,她生氣的大吼了一聲:“喂,姓即墨的,你聽到了沒有!我腳好痛,快廢了啦!”
即墨白逸駐足回首,看了眼扶膝彎腰大喘著氣的人,他眉頭皺了下,笑說道:“平常看你挺強悍的,還以為你多男人呢!沒想到……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人。”
她男人?該死的毒舌男啊!心毒嘴更毒,簡直就是吃鶴頂紅長大的啊!
蘇雲煙氣呼呼的用手扇著風,眼角突然瞥見一溪水,她高興地提裙跑了過去。蹲在小溪邊,掬了捧水,喝了口,拍了拍臉:“哇!好舒服啊!哎,即墨白逸,你來啊!這裏麵還有魚呢!”不是說水清則無魚嗎?那這清溪裏……怎麽會有魚啊?
即墨白逸走了過去,站在她身後,看了眼小溪裏遊曳的魚兒,笑問道:“怎麽?蘇大小姐你想吃魚嗎?”
蘇雲煙回頭看著他,逆光而立的他,臉上竟顯得柔和而溫暖。她突然眼珠一轉,笑嘻嘻道:“老板,這樣吧!你我走了這麽長的路,應該有點腹內空空了!不如你來抓魚,我來烤……怎麽樣?”
即墨白逸笑看著她,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蘇雲煙站起身來,一手叉腰,高抬下巴瞪著他問道:“哎!玩什麽高深莫測啊?同意就點頭,不同意……那就拉倒。”
即墨白逸似乎很聽話,隻見他真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