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煙沉默不語了一路子,把身邊那個跟著她的男人,完全當做成了空氣。
司城陽雪一路上不斷的找話和她說,可也不知道雲煙妹妹到底是怎麽了。竟然一路上一句話也沒和他說,完全低著頭走著,當他不存在似得。
他走在她身邊,摸著下巴,眼睛不時地撇向那低頭走路,不發一語的人一眼。他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雲煙妹妹會突然不理他了啊?
明明是他先去興師問罪的,為什麽現在卻反過來了啊?明明雲煙妹妹給那個秦濟安做衣服是她的不對,為什麽現在卻好像變成了他自己做錯了什麽事了啊?
司城陽雪心中暗想著,到現在,他真的弄不清楚了!到底是雲煙妹妹錯了?還是他錯了?不過依現在的情景來看,無論是誰的錯,好像都已經變成了他自己的錯。
夙沙明亮老遠就看到了那個低頭走路的綠衣女子,他搖著扇子,拉著阮爽爽,笑聲爽朗的走了過去:“哎呀!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人了呢!原來還真的是雲煙妹子你啊?呦!今兒這是怎麽了?平常的朝天椒,今兒怎麽變得如此沒勁打彩了呢?不會是被烈日給曬蔫兒了吧?”
蘇雲煙聽到這個聲音,皺了下眉頭,抬頭看著對方那張笑得春暖花開的俊臉,真想上前給他兩拳當春日的點綴。
阮爽爽見她臉色似乎不太好,便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自腰間拿出手帕,為她細擦著額頭上的汗珠,關心的問道:“雲煙,聽聞人公子說你前幾日中毒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蘇雲煙沒精打采的看了眼笑容溫柔的小徒弟,懶懶的應了聲:“沒什麽大事,隻是食物中毒而已!現在已經沒事了。”
夙沙明亮看著蘇雲煙,搖扇笑說道:“我說雲煙妹子啊!你竟然敢和即墨吃一樣的東西?沒毒死你,算你走大運了。”即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