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白蝶來到後院,喂了毛毛色色它們後,便開始蹲在藥圃裏低頭除著草。
聞人知命正查閱著醫術,忽然自窗口瞥見藥圃裏的那抹白色身影,他將書擱在桌子上,走出藥房來到院中,放輕腳步,緩緩的靠近那抹白影,看到是即墨白蝶,他眉頭輕蹙了下,心想,這遠誌搞什麽?怎麽讓她在藥圃裏碰這些泥土?
他看著那雙嬌柔白細的小手,正想開口讓她別幹了,趕緊出來吧!
可那雙白皙如玉的纖纖玉指,手中正拈住他那一株染緋草,他忙呼一聲:“白蝶,別……”後麵的話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呢!對方就已經把那株染緋草給連根拔起,攥在手中,茫然回頭看著他了。
即墨白蝶見聞人知命一臉心疼的樣子,她站起身來,看了看手裏攥的那棵草,又看向聞人知命,眼神怯怯的,小心翼翼的問了句:“這不是……草嗎?”
“是草!”聞人知命無力的垂下頭,轉身走到院中的石桌處坐下來:“那是我種的染緋草,止血用得。”唉!雲煙那丫頭真會給他找麻煩啊!
白蝶本就是深居閨閣的千金小姐,對世事一竅不通。讓她來糊塗醫館學醫……那不是沒事給他淨添麻煩嗎?
即墨白蝶聽了前麵的那句話,剛想鬆口氣,可後麵的那句話,卻又將她的心給揪了起來:“聞人大哥,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這是藥……藥草……我……對不起!我幫你種回去。”
聞人知命看著那慌裏慌張蹲在藥圃裏,急的滿頭大汗種草藥的女子。他一臉無奈的起身走過去,想把對方拉起來:“好了白蝶,就一株染緋草而已!改天我再去山上弄幾株便是了!你別弄那些泥土了,小心被石渣子割傷手。”
“啊……”即墨白蝶痛呼一聲,攥著自己的手,肩膀不停的顫抖著。
聞人知命看到那自白蝶指尖流下的血,一滴一滴,滴入泥土中。他忙慌走進藥圃裏,扶起白蝶,查看著她手上的傷勢:“還好傷口不深,上幾次藥就應該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