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煙剛上樓來,就聽到夙沙明亮那一句氣話。她走了過去,落座在司城陽雪身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迷茫問了句:“你們怎麽了?”
司城陽雪看著身邊坐著的綠衣女子,見對方頭發還濕漉漉的滴著水,他伸手拈起蘇雲煙的一縷發絲,皺眉生氣道:“雲煙妹妹,你怎麽可以披發於人前呢?”
蘇雲煙抬手摸了摸濕潤潤的頭發,看了眼莫名生氣的司城陽雪,又看了一遍眼神怪異的聞人知命他們。
她轉過頭去,眼神迷茫的看著身後那幾桌吃飯的客人。
為什麽大家看她的眼神都那麽奇怪啊?她轉回頭來問了句:“你們幹嘛都這樣看著我啊?”搞得她跟外星人似的。
一隻閉目養神的即墨白逸,緩緩睜開那雙攝人心魂的丹鳳眼,幽深的雙眸望著那發絲微濕,順著臉頰垂落絲絲縷縷,貼在那白裏透紅如出水芙蓉的純真臉上,當真是美!很美!
他嘴角輕勾一抹笑意,微微抬手,那過於白皙的玉指,輕緩的指著她濕潤的披散青絲道:“女子披發於人前,視為不貞。說白點,女子披發或裸足於人前……和脫光衣服在人前是一個意思。”
估計他要是不說的太簡潔些……這女人應該會很難聽不明白吧?
蘇雲煙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啊!難怪這些人會用這麽古怪的眼神看著她,她眼珠一轉,回頭張牙舞爪的扮了個鬼臉:“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們全吞到肚子裏去。啊!咬死你們啊!”見眾人被她嚇得都縮起頭來,安安靜靜的吃著飯,她得意一笑,回過頭來,拿起竹筷,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吃了起來。
夙沙明亮看著這個麵前的大膽無畏女,搖了搖頭,無奈一笑:“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如此一鬧,以後要想找婆家,那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本來依這丫頭的暴脾氣,就很難找到男人敢娶她了。而今她又披發於人前,這不好的名聲若傳播開來,她啊